脚浸在泥里,望着夜的方向,那无尽的黑暗,就是我灵魂的故乡
  • 那个可怜的高脚床,承担了大部分房顶落下的水泥块和碎玻璃,大厦成了一片废墟,我从床下出来,立起身体,向远处滚啊又滚,准备逃离这个地方,秘密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这么巨大的爆炸力,除了有些慌乱,居然没有伤亡,高脚床也好像只是受了点伤,我知道他们正在我后面拼命的追逐,我滚过了一个又一个村庄,秘密警察仍然如影随形,而且越来越多,并且知道他们准备在下一个村庄把我包围起来,这样我就无法逃掉了,还不待我思考,很快就我就见到了这个村子。

    这个村子从前我就梦到过,土坯和木楞搭建的平房,矮矮的栅栏,房...
  • 刚刚作了一个有趣的梦,赶快记录下来:

    我是一个特工,正在敌方大厦顶层的一个房间里,窃取一段密码。我还有一个帮手,也是我的情人,她是一张纸,而我则是一个棋子,好像是个象棋棋子,因为我俩都是出色的特工,合作过多次,所以很快就拿到了那段密码。

    在我身上有个小小的黑色按钮,只要一按,就会爆炸,当然我是炸不死的。原来的计划是:拿到密码后,按按钮炸掉这座大厦,然后我们趁着混乱逃离。现在密码拿到了,按计划我该炸大厦了,就在此时,我突然我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的存在,就...
  • 驴子层面的问题 - [胡思乱想]

    2007-12-21

    Tag:
     

    “一个小男孩独自坐在石头上,想:日子该怎样进行下去?”——这是以前有人对我说过的话,我不学无术,也不知道出处,今早一觉醒来,4:10分,脑子里转悠的居然也是这个问题。

    此时脑袋异常清醒,认真琢磨,觉得这不应该是个孩子的问题,因为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不记得有过这样的思考。这是个成年人问题,当然不是所有成年人都有这种问题,对有的人来说,这从来就不是个问题。

    就象我昨晚看过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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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外摄影,拍摄者不详

     

    当在下雨天,当你还不大,有没有试过在雨过放晴的时候,走进你家里的小园子,如果你家的园子中,有一棵或是几棵樱桃树,如果又正是樱桃熟了的季节,在清新的空气中,是否有和我一般大的孩子,摘过那枝叶间挂着小雨滴的红樱桃。

    在我更小的时候,家里还有过一棵年头好久的樱桃树,它是那么的老,老的程度可以用“当年你爷爷......”这样的语气来说,它的果实是粉白色的,后来,被砍掉了,从此再也没见过这种颜色的樱桃了,好像也只有我记得,很久以后,和家人说起,他们却都不记得,或是曾经记得,而现在忘掉了,好像从不曾有过这样一颗果树,而我却十分坚信:在我家的园子里有过这样一棵结着粉白色果实的樱桃树,同样是小雨停了,满园的绿色里,有几颗醒目的樱桃树,我曾小心的踏过一道又一道田梗,走向它,甚至会有一刻,好动不安份的我,会盯着它静静的看上一会儿......。

    当许多年之后,我已经很难再有机会雨后站在一棵樱桃树下,只有极偶尔,这样的场景会在梦中出现,才意识到,那个季节,那个时候,我曾多么幸福的站在那里,可是当时竟浑然不觉,当你觉察到时候,它已经走了那么远,就算你记得它挂在枝头晶莹的样子,就算还记得满园的气息,又能怎么样呢?那条河流淌过去了,就再也找不到曾认识的那一滴水了。

  •  玉米虫 - [看图说话]

    2007-12-10

    猜猜谁来吃晚餐

  •  拍摄者:未知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猴子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自由而斗争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吱吱&&%#吱@*就一定要实现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也不靠善人神仙
    要创造猴类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树上的果实
    让身体冲破牢笼
    快把那竹子削得尖尖
    枪杆子里面才能出政权

    。。。。。。

  •  年轻 - [胡思乱想]

    2007-12-01

    Tag: 青春

    真想回到上高中的时候——

    不学习,也不上课,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平日不说话,只跟哥们在一起,不相干的人,一眼都不看他,不取悦任何人,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只有喜欢干事情,想哭就哭个痛快,想喝就喝到人事不醒,不看什么文学,也不知道什么艺术,书只读武侠小说,电影只看通宵录像,烟在教室里抽,酒在走廊楼梯上喝,小说在空房子的阁楼里看,歌到废弃的大水罐里唱,看女人只看眼睛,走路走在路当中,座位坐到最后面,午觉在学校后操场上睡,大便在篮球场正中央拉,要不就拉到校长的办公桌上,想干嘛干嘛,不讲道理,也没什么策略,惹我,就砍他。

  •  老了 - [胡思乱想]

    2007-11-29

     

    昨天老陆又来了电话,诉衷肠。我最近正好也想找个哥们聊聊。人很奇怪,童年时,男孩一拨女孩一拨,泾渭分明;青年时,女孩多分散到每拨男孩中;成年时,一男一女是一拨;中年时,男女又有分拨趋势;到了老年,就又变回男一拨,女一拨,泾渭分明。看看晨练,老头的队伍中一个老太都没,老太的队伍也很严整。

    撂下电话,推开窗户抽只烟,外面是越来越凉,看来真入冬了,但这边却看不到雪,北方这个时候,雪肯定是下了好几场,走在路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令人向往......。

    大概十年前吧,好像也是这个时候,有一天下大雪,小北风裹着雪片呼呼的吹着脸,我和老陆从市中心返回学校,那时候傻,东北话叫“虎”,起床后也没吃东西,披了件外衣,没戴手套帽子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就惨了,空着肚子挨着冻,一路俩人猫着腰哈着手,时不时的还得搓搓耳朵,怕冻起泡。又饿又冷,唯一解决的办法是继续向前走,走到后来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意识模糊,而后面的老陆,在哈手搓耳朵间隙,仍然跟在身后喋喋不休的恬噪。我俩同班,还在同一寝室,又都爱抬杠,所以每天早晨从寝室到学校,晚上从学校到寝室,找个话题就开抬,从不放过任何可以争辨的机会,在美院那几年里,画没学的如何词锋却越来越犀利,后来发展到为辨而辨的至高境界,只要一个开口,另一个马上接口道:“此言差矣”!在我忍受着饥饿,寒冷,和老陆那喋喋不休,吐沫横飞的鬼扯之时,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小房子,很小,应该说是个稍大点的木箱,上面插个小烟囱,正呼呼的冒着黑烟,有烤肉的香气远远飘来。“肉串店!”老陆嘴里终于蹦出了一个有意义的名词,我们不约而同的冲向小木屋,拉开门钻了进去:一只泛白的长条凳,前面摆着红灿灿的小火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房子不大却挺严实,风雪寒冷都关在门外,因我俩的加入而更显得挤巴巴的房间里,弥漫着温暖和肉香,老太背对火炉,手里拿着一打长长的滴着油的肉串,架在一个黑乎乎的铁皮盒子上面烤着。老头很热情,招呼我们坐到长凳上,又往炉子里加些煤块。老头健谈,扯淡更是我俩强项,于是聊的很热呼,老头说,他们老两口都快70岁了,老太因没退休工资,就弄了这个小生意,家里也不是十分缺钱,儿女们就常劝老太太不要干了,但老太脾气倔,谁说的也不听。老太边烤肉串边操着南方口音加入,咿咿呀呀说了些什么也没完全听明白,大意是责怪老头想的简单,人老了,自己手里还是要有些钱踏实。后来又说起自己烤的肉串虽比别人贵一毛,但串大,用的料很好,肉质鲜嫩,连辣椒末,都自己亲自弄的......。当老太把烤好的一批肉串摆到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听不到她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回忆起来,只记得听到老陆很大声的咂着嘴巴,一口气吃了几串后,他会停下,翻翻白眼,再叹口气,然后伸出两只短手迅速再抓起几个,撇着大嘴巴,继续吃。后来老头还给我们倒了二两小烧,炉子上坐一大白瓷缸,注半下水,小酒壶放瓷缸里,热好后就喝,喝完再热。后来的事情,我就没印象了,当然猜也猜得到,酒足饭饱离开小屋,老陆定然是接着从前话头,继续和我喋喋不休......

    电话里老陆先和我谈论《色戒》,后来又说到记忆,说他最近常梦到从前的一些人和事,醒了就想不起来了,刚看过的电影,居然忘了演的是什么,还要再看一遍才记得起来,最后还问了句和《一一》里洋洋同样的问题:“我是不是老了?”

    关于老陆的问题,我只能说,梦就是入葬前灵堂上高挂的巨副相片。梦到什么,就是什么刚刚死去了。记忆,时髦的说,那是生命之重,亦是生命无法承受之轻——初次排练就已是最后的那场告别巡演。既然没来世,今生的记忆真的没有任何意义。能做的,也许就是用某种形式把不想忘的东西记下来吧,如原始人在岩洞里刻的图画,一条鱼,成群的豺狗,愤怒的野牛和正在被捕杀的猛犸。

    说到“老了”,最近常听到人说自己老了,有小我两岁的,还有小我四五岁的,连七岁的洋洋都说自己老了,我还有什么话说,只能说:“唉,我也老了。”

  • 卷一 文韬 文师

    文王将田,史编布卜曰:“田于渭阳,将大得焉。非龙非螭,非虎非罴,兆得公侯,天遗汝师,以之佐昌,施及三王。”文王曰:“兆致是乎?”史编曰:“编之太祖史畴,为禹占,得皋陶,兆比于此。”文王乃斋三日,乘田车,驾田马,田于渭阳,卒见太公坐茅以渔。

    文王劳而问之曰:“子乐渔耶?”
    太公曰:“君子乐得其志;小人乐得其事。今吾渔,甚有似也。”
    文王曰:“何谓其有似也?”
    太公曰:“钓有三权:禄等以权,死等以权,官等以权。夫钓以求得也,其情深,可以观大矣。”
    文王曰:“愿闻其情。”

    太公曰:“源深而水流,水流而鱼生之,情也。根深而木长,木长而实生之,情也。君子情同而亲合,亲合而事生之,情也。言语应对者,情之饰也。至情者,事之极也。今臣言至情不讳,君其恶之乎?”

    文王曰:“惟仁人能受直谏,不恶至情。何为其然?”

    太公曰:“缗微饵明,小鱼食之;缗调饵香,中鱼食之;缗隆饵丰,大鱼食之。夫鱼食其饵乃牵其缗,人食其禄乃服其君。故以饵取鱼,鱼可杀;以禄取人,人可竭;以家取国,国可拔;以国取天下,天下可毕。呜呼!曼曼绵绵,其聚必散;嘿嘿昧昧,其光必远。微哉!圣人之德,诱乎独见。乐哉!圣人之虑,各归其次,而立敛焉。”

    文王曰:“立敛若何,而天下归之?”

    太公曰:“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天有时,地有财,能与人共之者,仁也。仁之所在,天下归之。免人之死,解人之难,救人之患,济人之急者,德也。德之所在,天下归之。与人同忧同乐,同好同恶,义也。义之所在,天下赴之。凡人恶死而乐生,好德而归利,能生利者,道也。道之所在,天下归之。”

    文王再拜曰:“允哉!敢不受天之诏命乎!”乃载与俱归,立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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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 译:

    文王要去打猎,史官为他占卜,并说:“去渭河北岸吧,收获会很大,不是猎到龙螭虎罴,而是得到一个王公大臣!那是老天送您的老师,任用他能让您事业昌盛,并对您的后代也有很大帮助。”文王说“卦上真是这样么?”史官说:“当年我先祖曾为大禹占卜,得到了皋陶,卦象和这次一样。”文王于是斋戒三天,坐着打猎的马车,来到渭河边,找到了正垂钓的姜太公

    文王上前客气一番后问太公:“您喜欢钓鱼?”
    太公回答:“大人物热衷实现理想,小人物满足眼前利益,就如我钓鱼一样。”
    文王又问:“为什么说一样呢?”
    太公回答:“‘钓’也需要权衡三个因素,俸禄(给予),生死(风险),官位(收获),‘钓’就是要得到,其中蕴含深刻道理,能以小见大。

    文王说:“请说说这个道理”

    太公说:“水源落差大就会有水流,水流动就会有鱼。树根深树干就很高,树干高就能结果实,这些都是事实。君子间若志同道合,事业就能成功,这也是事实。只为应对的语言,会掩盖事实,追求真理的人,探求事物的真相,我若直言不讳,是否会冒犯您呢?

    文王说:“贤明的人能接受忠告,不讳直言,请把道理讲个透彻吧”

    太公说:“用细线和明显的鱼饵,小鱼就会吃,稍粗的线用香饵,中等的鱼会吃,更粗的线若加上又大又香的饵,大鱼也敢吃了。鱼吃了饵就被线牵着走,人拿俸禄就为君主服务。这就是说,用诱饵垂钓,能获得鱼肉,用俸禄收买,就能网罗人才。同样,凭借家族的资源(作投入)能获得城邦,凭借城邦的资源(作投入),能掌握国家。那幅员辽阔辽的江山,也会分裂;而默默积蓄力量的人,其影响定会越来越大,越来越远。圣人的修养,是有主见并能逐步实施;圣人所思虑的,就是人人各得其所而又民心归附。”

    文王问:“如何才能民心归附呢?”

    太公说:“国家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人民所共有的。能同人民分享天下的,就能取得民心;独占天下的,就会失掉民心。天有时节更替之道,地才有五谷丰登之财,肯和人民分享,就是仁。拥有“仁”,民心就会归附于他。免除死亡,解决苦难,消除祸患,解救危急,就是德。拥有“德”,民心就会归附于他。与人民有相同的好恶忧乐,就是义。拥有“义”,人民就会站到他的一边。人都不想死亡而渴望生存,希望得到帮助,追求利益,能为人民谋求利益的,就是道。拥有“道”,民心就会归附于他。”

    文王再次拜谢后说:“先生讲得太好了。我怎能不接受老天的旨意!”于是,把太公请上车,一起回到国都,并拜他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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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 论:

    1、先看姜子牙干的——他收买文王身边的史官,不然史官如何得知他会在渭河北岸。又怎么会为他说好话,并且他俩一定很久以前就开始勾结,他通过此人掌握了文王心思,因为史官那时候还兼做秘书,不然为何寥寥数语就能切中要害,打动文王!他们偶然的见面定是姜和史官策划了很久,表面看是文王装作打猎去寻子牙,其实是那老头处心积虑的在钓文王。河边垂钓,语言应对,都是早有编排。

    2、再看姜子牙说的——“以饵取鱼”“以禄取人”预先取之,必先予之,那是为自己的说词,人才要厚禄收买,他是人才,他就得到了厚禄。之前还说了一段“臣言至情不讳,君其恶之乎?”来做套,可叹其人之心那!先说君子,后言仁,德,义,再大谈圣人,即拍马屁,又下再次下套,可笑那据说是《易经》的作者,算卦的老祖宗——西伯候姬昌,居然被一跳大神的萨满给忽悠了。“曼曼绵绵……”一段明显是说殷朝将亡;“嘿嘿昧昧……”一段则说周朝将盛,又是一处不着痕迹的高明马屁。

    3、所谓的文韬,集中在“钓有三权”和“怎样得民心”两段,前者是用饵比俸禄,用钩线比死(风险),用大中小鱼比官位,钓和被钓是种博弈关系,从钓的一方来说——下多大的成本?如何让对方忽略吃饵的风险?钓多大的鱼?就是需衡量的三权。钓什么样的鱼,用什么样的饵,只要诱饵丰厚,对方对风险会选择性失明。要钓大鱼,就要用丰厚的饵,对于人才即国家精英阶层,用俩字概括就是“收买”。如何对付民众呢?姜谈的是“仁”“德”“义”,但请别忘记,其目的是取民心,“予民以利”是手段而不是目的,这大概就是中国统治者“内用黄老,外示儒术”的雏形。此部分可概括为“伪装”。收买要有钱,伪装需皮厚。结论是:有钱和皮厚是获得权利之内部基础,收买和伪装是获得权利的根本手段

    4、此文对常去提案的人也很有意义,姜若活到现在,定是一提案大师,拿下项目无数。姜子牙告诉我们:1,一定要了解你提案对象的心里,最好能收买他的秘书。2,一定要在适当的时候拍马屁,要不着痕迹,结合圈套使用效果更佳。3,最好能把你找他变成他找你,被动的主动不如主动的被动。

     

  • 刚刚网上看到,黄金周将取消,其实取消与否咱不关心,咱真关心的是一年能休息多少天,集中休还是分散休?对经济有没影响,那是隔壁邻居屋里放的屁,有几个不买东西是因为没空儿?我想那尼康D200都想多久了?是没空儿吗?还不是罗锅上山——前(钱)紧!

    一个有良心的社会,应该作出强制规定:任何企业,只要有雇用关系的,对劳动者(农民工更不例外),除周双修外,一年要至少有1-2个月的带薪休假,时间由劳资双方根据实际情况协商,不就完了,担心经济会因此受影响者,多半杞人忧天。坐过班,谁不知道,一周真正需要紧张工作的能有几天,又有几天的劳动真有意义,我看大部分都是浪费生命,浪费在路上堵车、来回扯皮和办公室政治上。大半时间都在那里泡着、耗着,等下班那一刻。某些需要24小时工作的,还有劳动强度大的,不允许规定单位时间内的工作量,积极性靠奖励来调动,让劳动者自己选择是多赚还是多休,干不完怎么办?多加几个班不就完了。这样的话人就多,人多了劳动力成本就上去了,老板就赚的少了。他们少赚些有什么不好呢?让他们赚那么对人对己都没好处,中国基尼指数都世界第一了,幸福指数多少啊?什么打消人创业积极性了,那都是梦话,还是有的是人去干,耗尽半生,真正的开创一番事业,就是为了弄那擦屁股还嫌太小而且过硬的几打纸吗?

    退一步说,就算像那些神道的经济学家说的,影响了经济,影响了又怎么着啊!经济这个轮子转得那么快,有必要吗?转着去那儿呢?社会制度玩了这么多套,什么奴隶封建资本社会主义的,大众追求的真有什么本质变化吗?安居乐业而已,现代社会也无非加上个人情感的满足,自我价值之实现,自我价值仅是经济价值吗?天有崖,海有角,时间亦有尽头,万物有其生必有其死,人类这个俩胳膊俩腿肩膀头架个小脑袋曾经浑身长毛跟猩猩猴子是近亲吃五谷杂粮的一死就腐烂浑身发臭四处钻蛆的玩意,就不会全体灭亡?还真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成仙成佛?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吧!

    有个傻子说的好:前面也在下大雨,走那么快有什么用呢?既然路终归有尽头,大家为何不慢些走来,慢些走,观赏下沿途那一幅幅只能看过一遍的美丽风光

  •  1906年斯坦因在罗布泊泽地一处废墟发现的“有翼天使”壁画

     

     1906年斯坦因在罗布泊泽地一处废墟发现的“有翼天使”壁画 

     

     

    一条公狗

    必会以母狗的大腿为美

    中亚人眼中的天使

    定是东方人

    哪有所谓的艺术

    只看到一个个渴望表达的个体

    哪有什么宗教

    不过是一颗颗塞满欲求的灵魂

    我的最好作品就是我

    我就是我的

    唯一真神

  • 刚刚睡醒,起床,居然是半夜十二点。

    刚才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插上了翅膀,飞到了遥远的学生时代,球场上一群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晃过眼前,冲到篮下,三步上篮,跨一大步,再一小步,单手托着篮球,我尽力向上向上......

    烟抽光了,开门,下楼,再开门,十二点也不知道小区的小卖店还有开的没,天气凉爽了,小风顺着衣袖,拂过皮肤,心理一阵舒坦,好象北方秋天的感觉,谢天谢地,哑巴的店还亮着灯,几个当地的闲人,正在店前喝酒聊天,幼儿圆旁边那个企鹅造型的垃圾桶,白天看起来也挺可爱的,此刻张着黑色的大嘴,在夜色的渲染下却显得即滑稽又诡异异常,买好烟,放到口袋里,心理塌实许多,锁门,上楼,再锁门。

    天气的确有些凉了,拉开窗子,让凉风吹进来,电脑里依旧还在循环播放那些听了十来年的老歌,她还在床上蒙头大睡。此时,张国荣正用他醇厚的声音在苦苦追问:”漫长夜晚星若可不休,问人怎么却不会永久?一个深情吟唱“但愿人长久”的人,在四年前的一个晚上,纵身跳出窗外,逃离熙攘红尘,投入永恒的未知。这个莫非就是他的答案?还记得电视剧《西游记》里,程前他爹演的那个偷袈裟的老和尚,嘴里念道着:“怎生才能长久啊,怎生才能长久?”贪生也算“贪”吧。佛家讲,凡所有相,皆为虚妄,而我却总是:“茫然走在海边,看那潮来潮去, 总是徒劳无功,想把每朵浪花记清”有个五十多岁的“衰老的雄性”说:我们都是血肉之躯,限定的时间,限定的条件,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散去的一阵风。话是不错,丫难道就真的看开了?

    上床,继续睡。夜还没完,天还没亮,说不定还有梦呢。

  •  

    [匿名]螃蟹 老艾,建筑上的事你不是总爱去想他的本质是什么吗,这类事情你也该那么去想。杀小猫小狗是不该,那每年大批量屠宰牛羊猪的地方又怎么说?

    把所有雌性关到一起,雄性见一个杀一个,就是为了吃雌性的未受精卵---鸡蛋.您说人道吗?一到某一季节把所有的个体都一个个用绳子绑好放到锅里蒸,您说这对吗?

    人,就这德行.要不您信佛,可椐说植物也有感情,你当着其他花花草草的面,杀一个.其他的下次一见您就哆嗦(有微弱电流变化).还是跟古人学吧"君子不近庖肆"眼不见,心就不烦了,吃的时候可要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割不正不食”

     

    [匿名] 就你爱琢磨 楼上的那位:别的先不说,你必须最起码先搞清两个不同,第一,套捕自由的野生动物以及流浪动物用来食用,是同工业化养殖食用有区别的,第二,工业化现代屠宰方法是同野蛮的虐杀有区别的。你一定不会说你宁愿被凌迟处死,而不愿意选择注射死,如果你犯了死罪。

    动物们是无辜的,只不过它们是弱者而已,但是对于动物来说几乎相当于神的人来说,难到不应当有一点最起码的怜悯吗?

     

    [匿名]螃蟹:就爱琢磨琢磨的那位:1,我并没说反对去营救小猫啊小狗啊什么的,只是让人对这类事情不要太较真。为什么不较真,谁爱怎么想就怎么想。2,本也就是常来逛,偶尔说说,既然您和我较真了,那我就和您抬抬杠:

    “套捕自由的野生动物以及流浪动物用来食用,是同工业化养殖食用有区别的” 您没看我开始就说,从本质角度看嘛,本质是人就是个生物,地球上任何生物从他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是以消耗其他生物为代价的,您说的这点区别,无非是占在人类的法律,道德角度去考虑的,其他生物可没投赞成票,如果占在生物的角度看,套捕野生/流浪动物食用和工业化养殖食用没区别,甚至养殖食用更邪恶,每一个生命都该尊重对吧,养殖的也是生命对吧,统计下,养殖食用和套捕食用哪个消灭的生命更多。如果你知道自己被养的胖胖的(还给你吃些增肥、速长的东西)就是为了杀死并吃掉你,而且你的上几代,后几代都是这命运,周围的朋友也是这命运,并且一辈子都没自由过,你作和感想呢?(千万不要说他们没这意识,它没这意识证明你不是解救它,而不过是解救你自己)蚊子是不是生命?你为啥见一个杀一个呢,她们不过是为了生存,喝你点血,你又不会死,而且喝你血的个个是母亲;不要说皮草,就羽绒服、羊毛杉、皮夹克、皮鞋、皮夹子,哪个不是动物的血泪,别说做最基础工序的是屠夫,他们是为了生活,哪个是为了兴趣去做这个的!穿的人呢,没别的选择吗?解救小猫小狗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他们讨你——人类的喜欢吗。你是在解救生命吗,不就是解救你自己那点可怜的怜悯吗?弄的跟一救世主一样!你怜悯过蚊子嘛?您再琢磨琢磨

    “工业化现代屠宰方法是同野蛮的虐杀有区别的......”现在的国情,套捕的饲养的杀法都差不多,传说的工业化现代屠宰方法也不过是50步,还安乐死呢,看一眼,你死后肢体呈什么状态放到柜台上,还能安乐的起来?真正的虐杀在厨房,您了解下中国的厨艺就知道什么叫虐杀。为啥虐杀,还不是嘴刁嘛,谁爱吃死过多时的,所以嘴搀的就别在这里说什么虐杀

    是人就有怜悯之心,不需要谁来唤起!那捕杀贩运的也有,不会比你少,可能比你我还多些,为什么多些,您再琢磨琢磨。或暂时失去了这颗心,谁又没失去过某一颗心呢?关键是他们在那里失去的?怎么失去的?你能帮他找回来不?人你都不知道怜悯,能真怜悯猫,我咋就不信呢!!

  • 上海动物园里的大象

     

    上海动物园里的金丝猴

     

    动物园里唯一自由的动物 

     

    人们要保护流浪猫,却带着孩子高高兴兴去动物圆看猴子和大象,还有人把这些拍下来,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整理好再放到博客上,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

  • 再来说76年春,乡下疯妈妈的故事——

    这里的隐喻有很多,最关键的问题是——疯妈到底疯不疯?疯和不疯无非各自的逻辑参照不同,在普通人的逻辑中,她疯了,因为不合逻辑。在疯妈自己的逻辑里,则所作所为完全合理。不受时代逻辑束缚的人也常被叫做疯子,这种疯子对下一带则扮演着先知和启蒙的角色。

    现在我们来看疯妈的逻辑:她爬树,刨坑,盖石屋,都是为了找回那双鞋子。上树是为了看到那鸟,刨坑是为了找到鹅卵石,找鹅卵石是为了盖石屋,石屋就是鸟巢。盖鸟巢是为了留住那个鸟,有了鸟就有羽毛,就有了带黄须子的鱼眼鞋。因为那黄须子就是鸟的四根羽毛。而带黄须子的鱼眼鞋,就是当年在铁路上生下的婴儿,因为在梦中,那双插着四根羽毛的鱼眼鞋分明就在那条布满鲜花的铁轨之间。粤语、湘语和西南官话里“鞋”“孩”是同音的。而有了羽毛的孩(鞋)就能飞翔,所以是未来,是希望。也正是因为如此,当疯妈的儿子,买了双鱼眼鞋给她,她当时就扔了,因为那鞋没有羽毛。儿子还说王叔让他当会计,结果疯妈把算盘也扔了出去,算盘在电影中几次出现,我认为是工具人格的象征,疯妈摔碎它,是不希望儿子成为权利的狗腿子,正如吴主任的那个跟班。

    那只鸟则是某种真理世界过来的指引,因为它也叫着“我知道,我知道”,当年的共产主义者阿了沙(李不空)也说“我知道,我知道”,村姑就是因为这句,才离开家,跟着他走的。当她爬上大树,再次迎着太阳,看到那个真理的鸟在远处飞翔,她才会高喊:阿了沙,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来了,天一亮他就笑了。注意这里是“天一亮他笑”,58年是“他一笑天亮”,若说58年那句是意识决定物质,那现在则是物质决定意识了,也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儿子不懂,在现实社会系统下,他已经快丧失了那个羽毛。疯妈打他耳光,打,在中国是有传统的,禅宗称为棒喝!她让儿子念的是什么?叫我阿了沙吧!(见上面李不空是谁?那段)那是要告诉儿子,他是从那里来,应该是谁的继承者,儿子更不懂了,所以她说:不是没看见,是不懂。然后她展示的羊上树(她带一只上去),说从树上跳下可以别处钻出(树下有水就行),跟猫说话,这都是在解放儿子禁锢的思想,提醒他,不要受“真理”条框束缚的自由的思想,才能插上羽毛飞翔!而“树上的疯子”则是说,好奇会害死猫,在不明真相的时候,对一些事情的执着探索有时候会导致悲惨的结局。但儿子还是没真懂,反而更坚定了他妈妈疯了这个念头,最后,他惹来了杀身之祸。原因是他执拗的想知道,南洋妞的肚皮象不象天鹅绒,这是后话。这段出现的小李叔这个角色,其实暗示的是李不空的躯壳。他混成了四个兜和疯妈说李不空的枪逐渐变短是一个意思,革/命/理/想变成了地位理想。他和王队长,吴主任本质一样,暂时的当/权/派。小李叔村口遇疯妈这段,我们能看出来疯妈没疯的证据,因为她知道如何糊弄小李叔,她说石头导致那棵树歪了,所以才刨坑取石头,没说自己是要盖鸟巢,这样政治上是正确的。你看,她疯吗?!至于她说小李叔已经牺牲了,则暗示儿子:混成了四个兜后的小李叔已经不是当年那热心的小李叔了,政治历练已经把他变成铁石心肠,“连火吸到肚子里都不知道疼”。显然儿子仍然没明白。然后她开始每天明着朗诵“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暗地里去建筑她的那个鸟巢。

    偶然间儿子又读到了他爸爸的信。这时疯妈对她儿子进行了最后一次棒喝,扇了一耳光,抢走了信,并且开始砸东西,砸碎的都是些盆盆罐罐,还有个镜框,镜子里面是李/铁/梅的形象——八大样板戏之一“红灯记”的女主角。疯妈砸烂这些东西,是要告诉他,家当(积攒的,人们认为生活必须品)是十分脆弱的,没有那么值得留恋。不受“历史”条框束缚的自由的思想,才能插上羽毛飞翔!儿子照旧不懂。不仅不懂,砸烂东西这事还让儿子十分愤怒,因为人都有寻根情节,疯妈妈意识到这些之后,就把这些破碎的东西,搬到鸟巢里去了。这时候儿子也开始了他自己的探索,不懂是因为没经历过,他有自己的经历:他乘疯妈的草皮船掉入水中,游到对岸的森林中,光着屁股在森林里撒尿,都让他尝到了自由自在的乐趣。在森林那个鸟巢内,他看到那些破碎了的家当,碗、算盘、破镜子上面映射出了自己分裂的容貌,李/铁/梅的大画像不见了,换成了一张小的并且和自己的相片放到了一起,姜导说过李宇春就是当代的李铁梅。儿子在这里还能看到些过去的东西,但都是破碎的,不完整的,而且十分脆弱,一个喷嚏就全部碎掉,儿子对这里产生了些恐惧,于是逃离……

    76年谁乘了黄鹤而去的?76年之后中国大地上谁要捕捉真理的鸟?谁后来又要解放禁锢的思想?儿子难道仅仅代表着76年就已经20岁的那一代人吗?用房祖明演儿子是正确的,虽然他和疯妈演母子实在不班配,但也正是这种不班配,让人对他代表的年轻一带,有了范围上的拓展。